• - [女人爱说话]

    2009-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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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要来以色列。
    在持续读他的文章4年后,终于要见他了。
    满心的期待。
    MSN里嘱他一定要带防晒霜,这里太阳毒辣。
    他讲,不用,就是为了要晒黑才来的。
    我问,为什么要晒黑?你想和陈晓卿竞争吗?
     
    ……
     
    临别前,托他捎两盒一种唯一本地品牌的烟给陈,他说:啊,为什么只给他,不给我啊?
    哑然。还真没想过为什么。
    他送我出门,阳光白花花地铺满了,我看到他并没怎么晒黑的皮肤,随口说:那,你回去还是干(黑)不过陈晓卿啊。
     
    隔天依旧去读他的博,豁然看见:
    “她给陈晓卿老师带了两包可以褪黑色素的烟,我问她为什么不给我烟,她说我还不够黑。”
     
    他,他,他叫——“不许联想”。
  • 他叫Yuri,大概40多岁的样子,开一辆厢式小货车。当我以180度前空翻载到在路边是,他停了车跑过来,蹲下,检查我的情况。此时我已经自己挣扎着坐在地上了,他双手捧起我的小腿,捏了一下膝关节:“疼吗?”
    咱中国那是大侠倍出的泱泱大国,俺不能做孬种,于是刺着牙说“不疼,没问题”(其实都疼出冷汗来了)。
    他又逐个地摇动我每个脚趾,一次次地问我“疼吗?"
    额滴神啊,我就差疼得一头撞死了。不过嘴壳子还是超级硬的:“不疼”。
    他半信半疑地站起身,准备离开,我见他已经转过身去,于是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疼得我挤眉弄眼,呲牙咧嘴地。谁成想他又突然转过身来,就看见我痛苦地表情了,此时,大指关节处已经开始哗啦啦流血,他说“哦哟,这可不行。”
    他对我做了一个等等的手势,就往他的车里去并很快取来一个急救包。呵呵,他包扎的手法还真够业余的,又因为怕弄疼我,所以小心到手都在发抖。
    然后,他坚持让我上他的车,并且把我的自行车也抗进了车厢里,他送我去Ulpan,又因为错过了路口,不能停靠得离学校大门很近,于是他有折返回去,直到把我和自行车放在离教室非常近的地方,看见我安全走进教室,他才开车离开。
    我主动要了他的名片,才知道他叫Yuri,而他只知道我来自中国,今天要去Ulpan上课,别的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一直微笑着问我“疼不疼,有没有关节疼?”
     
    课间休息的时候,把早上发生的事用西语讲给大家听,作为课间西语情景对话。
    我:“以色列人民真好,不论我走到哪里,总是有很多人帮助我。”
    茨维亚老师:“安娜,你们觉得以色列人好吗?"
    泰国学生安娜和椌撇了撇嘴,嘟囔着摇摇头。
    茨维亚:不好?为什么?
    椌:他们摸安娜的屁股,在巴士上。还有一次,我们搭一个车,途中,那个司机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在以色列搭顺风车是非常普遍的)。
    茨维亚:是的。我有一次坐巴士去耶路撒冷,旁边那个男的就把头慢慢地靠到我肩上,他就是假装睡觉,我们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女性都会遇到类似的事情,不管在哪个国家,好人坏人都有。
    我:安娜,下次你们再遇到这样的人,他要是摸你屁股,你就回摸他好了,然后告诉他,他真是个性无能,或者直接抓住他的蛋蛋说“好小啊”。然后就赶快跑开。他估计会蒙一阵呢,等他醒过神来,你早就离远了,况且车上那么多乘客,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毕竟在以色列,有正义感的人还是绝大多数的。要是碰到有邪念的顺风车主,你就冲着车外大叫一个名字,犹大,尤瑟夫什么的,然后礼貌地请司机停车,就说看见你的朋友了。总之就是想法让他停车,然后你赶快下车,猛摔他的车门,然后说fuck U,然后就跑啊。
    大家听完哄堂大笑。因为这个课间只有我们女生们和老师在课堂里,所以大家对这种问题好像都比较有同感,所以也笑得份外热闹。
     
    我常常在回家路上被不认识的男士叫住,看见人家停下车来叫你等等,一开始还以为是人家需要问路或者需要帮助什么的,所以总是热心地停下来,听人家说话。不过后来发现,多半是一上来就说你好漂亮啊,我请你喝咖啡吧,就在这附近呀,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
    现在我已经久经沙场了,对于说漂亮的,我就说,谢谢你啊,我儿子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在等我回家煮咖啡呢。对于说给钱的,我直接就伸出中指一晃,一脚踩上我的Cowcow走人。他们也不会穷追。后来总结经验发现,说给钱的2个都是步行的阿拉伯人,而且后来被我发现,其实就是在我们KIBBUTZ附近的学院当门卫的。请喝咖啡的多半是特意停下车来的俄罗斯人和犹太人。
     
     
     
     
  • 语言负累 - [以色列见闻]

    2007-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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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在不知觉中成为障碍。做为一个专职写字的人,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准确地运用汉字表情达意,常常心有万倾波涛,落笔处寥寥数语,且词不及意。

    因为没有中文交流语境,目前对中文的使用有些近乎于弱智,成日介耳边都是叨叨不休,不知其意的西伯莱语,自己张口也只能讲蹩脚的英语,心中的惶恐与忧虑与日俱增。

    明天就要进入语言学校正式开始学习西伯莱语了,伴随着对对学习一种新语言的渴望,同时又更加惶恐地回望着灯火阑珊处的母语。
    最近常常读一些生活在异国他乡的华人博客,感叹于他们仍然能写很好的中文文章,而当地语言也能讲得出神入化,不禁自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