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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届蝉联,获奖感言 20110613 - [女人爱说话]
2011-06-16
感谢我的妈妈,在生活中为我树立了一个好太太的范例。感谢我的爸爸,总是教导我要一心一意。
感谢时间,证明了爱情的存在。
感谢你,成就了我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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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围茶案而坐,对饮。
“这几日感觉自己莫名焦躁。”
“?”
“可能是中年危机到了。”
“那不是要到40多岁才会有吗?”
“女人的可能早些吧。真沮丧,马上就到33了。怎么都觉得自己像个LOOSER。”
“?”
”没有房子,没有车子,没有孩子,没有票子,除了有个好老公,其他的一无所有……”
“你在中国有房子,你在这里有车子,孩子是你不想要,票子不是很多,但是也够用啊。”
“呃,你没看看和我同龄的中国女人,个个都混的比我好。我居然还住在学生公寓里,我的人生居然完全没有规划,我完全不知道我以后会怎么样,Bulabulabula……”
半小时后,我一边吃燕麦粥一边想:呃,有规划的人生,该是多么绝望的一件事啊。幸好我木有规划。我到底在焦虑神马呀?能吃到燕麦粥是件多么好的事哇,有个年轻又帅又聪明又独爱的人一起过是多么幸运哦。
好了,我完全轻松鸟!赫,不就是33岁么,我照样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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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日夜,海法正在举办一个小型的中国活动。他出现在活动现场。他把身体斜倚在讲台边,话筒随意地拿在手里。他娓娓而谈。
“二十八号的中以建交十八周年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一周年的官方庆典仪式上,我已经发表过正式的演讲了。今天在这样一个愉快的夜晚,我想说一点个人感想。今夜海法市政府为大家准备了著名的法国香槟,我已经喝了五杯了,我有些醉了,可是我要说,把我灌醉的不是香槟,而是美丽的海法,是海法使我陶醉其中……”
听众席间笑声和赞叹声响起来。秋凉以入海法多日了,而今夜此刻,人人如沐春风。
二零零八年的春节华人招待会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彼时我刚定居以色列一年,而他亦是新官上任。例行的新春致辞中,他双臂张开,撑在讲台的两侧,那架势似乎是在努力给自己寻找一个强大的外在支撑,但又似乎在给台下的人们传递某种类似“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压力。他有着棱角分明的面孔,更有着极其严肃的表情。那天,他似乎自始至终都那么严肃着接待每一位来访者,严肃之中甚至笼罩着愁云惨雾。 他怎么了?不高兴被调任到以色列来吗?他生病了吗?家里出什么事了吗?那个本该欢乐的日子,我记忆里留下的却都是他严肃而忧心忡忡的表情。此后,他就带着这种神情留在以色列了。
由于工作原因,我开始频繁地在各种公众场合见到他,多半是他笔直地站在讲坛前念稿子或背稿子。各种官方发言,各种纪念仪式,他始终那么严肃着,令我望而生畏。我常喜欢在会后的休息时间里去找那些以色列的政要们说上几句话,或者请求一起合影留念,可是我从来不敢请他。甚至有一次,我勇敢地穿过两重以色列保安,去和佩雷斯总统说笑并合影的时候,他就站在总统身边,可我却没有勇气请他合影。 他是谁呢?他是一个严肃得让我不敢喘气的大领导。他是一个祖国派来的公众人物。他高高在上,永远不会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集。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甚至刻意逃避着,就像我为了逃避父亲的威严而远嫁以色列一样。
今年初,中以两国的某个签字仪式开始之前,我突然看见他独自坐在外面,周围都是忙碌着的以色列服务员,似乎没人认出他来。我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去问候他,若换了是别的中国人,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就去问候了,可是他在我映像里那严肃的样子使我不敢靠近。 几分钟过去了,他仍然还独自坐着,许是因为极其疲惫吧,他的样子看起来少了些严肃,多了几分落寞。我终于鼓起勇气走向他。
“大使您好!代表团的成员们都在上面午餐区。”
“我知道,我是来出席签字仪式的,通知说是一点半开始。”
“日程安排是这样的,可是上午的参观和交流比原计划多占用了点时间,所以代表团现在才开始吃午饭。”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以色列方面的负责人已经急急走过来邀请他去和代表团共进午餐。他站起来和对方握手,礼貌的谢绝了对方的邀请。负责人离开后,他又坐下来,并示意我也坐下。 “大使,您吃午饭了吗?”
“没有。还不能吃,我2点钟还有一个外事宴请。”他边说着,边焦虑地看一眼手表。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他每次在各种会场里来去匆匆的身影,又看到眼前他干枯的嘴唇,还有眼镜后面那疲惫的眼神,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大使,我给您拿点东西您先垫垫胃吧,代表团刚开始吃饭,肯定还得半个小时以上才能开始签字仪式呢。”
“谢谢,不用了,我要打几个电话,你帮我找一支笔来好吗?”
我猜肯定是因为签字仪式被推迟而打乱了他的后面的日程,他不得不打电话重新安排。我去室内给他找来笔,他快速记下一些号码。趁着他等待代表团的空档,我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大使,我有点怕您呢。”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哦?为什么?” “每次见到您,您都特别严肃,从来不笑。我都不敢和您说话。”
“是啊。是应该多笑笑。那我以后就保持笑容?”他若有所思的。
“就是就是。我觉得每天都笑笑,感觉体重都减轻很多呢……”
突然,他笑了。他看见我张牙舞爪地比划我的体重,他的笑容从眼角漾开,尽管那笑容显得如此疲惫。 我开始放松的跟他聊起来,说我在以色列的生活、我的以色列丈夫,我的婆家……他认真地听着,不时问几个问题。我的话匣子打开了,越说越兴奋,直到以方负责人再次前来请他进入签字仪式会场。
时隔数月,我参加了建国61周年暨中以建交18周年的筹备活动,在贝特谢安的古罗马剧院,中以两国联合主办了“哈辉新雅乐演唱会”。演出当天下午,我把丈夫拉来当志愿者,就在我们讨论当晚演出我们要做的工作时,大使独自走过来站在我们身边,我把我的丈夫介绍给他认识,他赞许地看着我和我的丈夫,这让我回忆起父亲每次见到洋女婿时那种满意和欢喜的眼神。
庆典活动非常成功,隔天收看新闻,以色列很多媒体都给予了高度评价。在众多媒体新闻里,霍然看到他的照片,看到一个自信的手势,一个有魅力的笑容。
“今天,很多海法人都告诉我上海和海法深厚的友谊。十几年前我是在上海和新婚太太渡过的结婚蜜月,因此我对上海有着特别的感情。在以色列任职大使的工作已经三年了,我爱上了在这里的工作,我尤其爱上了美丽的海法……”
他侃侃而谈,略带普通话口音的英语丝毫无损他的表达,听众席爆发出长久的掌声和赞许声。
当晚活动结束后回到家,以色列报纸的记者把他拍摄的活动照片在网上传给我,我们讨论着哪些照片拍得好。
“What about pic 793978?”记者问我。
“Which pic? You mean my ambassador?”我问记者。“嘿,等等”,我突然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对自己说:“嘿,玛雅,你叫他什么呢?my ambassad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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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190谢克尔的车票需要客户给报销,开车去他们的海法分公司,打算把发票放在那里,让他们顺便给总公司的人带去。像往常一样,把车停在办公室附近的一条小街上,午饭时间,小街上停满了车,找了一会儿才把我的小扎西停稳妥。有个男人边讲着手机边朝我走来。“你知道这里能停车吗?会不会收到罚单啊?”他问。“不知道。我以前停过几次都没事儿。”我答完,懒得多理他,锁上车门,匆匆离去。实在以为他无非又是想搭讪交友的。唉,谁叫咱这亚洲面孔在这里是那么地物以稀为贵呢!穿过马路,走进办公室,把装有发票的信封交给前台,转身往停车处走,老远的,看见扎西的雨刷器上夹着一张绿纸,心里暗想着,街头小广告真讨厌呀。等到走近了,感觉有点不妙,这小广告上怎么还有海法市的大印章啊?再仔细一看,完全震惊了,250谢克尔罚款,违章停车!坐进车里,脑子里迅速开始搜索,谁在交警工作呢?谁能帮我铲单子呢?NND,完全还是国内式思维。正搜索着,3个人走过来,着便装,手里拿着对讲机和一个计价器,他们朝扎西后面那辆白色的车走去,其中一人看了看车牌,迅速输入计价器里,一张罚单就打印出来了。他们干完这个,又从我的车边经过,突然,我发现其中一人的面孔似曾相识,猛然地想到,他不就是刚才问我停车会不会被罚款的那个男人吗?天啊,我的小宇宙如火山般喷发了,一踩油门朝他们开去……当然,那种血淋淋地撞人场面也只能在我脑海里上演一下。一打方向盘,我气呼呼地开车回家了。晚上先生回到家,我拿罚单给他看。我:“太奸诈了,那个男的,他明明知道那里不能停车,干嘛不直接告诉我,还故意跑来问我。你们以色列人也太会挣钱了吧?”先生:“那你应该当时质问他,把罚单扔回给他。”我:“我哪敢啊,他要是再开个罚单给我怎么办?”先生:“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你在那里只是临时停车,要搬很重的物品,那么这个罚款就不用交。”我:“一个装了3张车票的信封算很重的物品吗?”先生:“给你说过很多次了,那条街不能随便停车的。”我:“那我以前停过4次都没事嘛。”先生:“你赚啦,4次应该罚你1000谢克尔,加上这次,一共1250谢克尔,他只罚了你250谢克尔,你挣了1000谢克尔呢!”我汗啊!!!打电话给总公司里的人讲刚才被罚的事。我:“真是的啊,那几张车票报销才不到200谢克尔呢,就为了去送,被罚了250谢克尔,到头来自己还赔50谢克尔,我赔钱啦。”他:“以后要注意啊,不要随便乱停车。你不会把罚单放在信封里一起给我递过来报销吧?哈哈。”侬晓得啊拉犹太人怎么挣钱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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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冷冷的耶路撒冷
雨季末期。通往耶路撒冷的1号公路,进入Sha'ar Hagai 区域后,山间浓雾,50米外以不能见。白雾缠绕着大片的山间松林,车恍如行在仙境。
循例在中央车站里买了三文治套餐和果汁,请服务生打包成2份,自己吃掉1份,另一份在出站口送给那个乞讨的大妈。她仍然是那么高傲地接过袋子,高傲地说声“谢谢,祝你健康!”似乎从不记得我已经是她连续2年的老主顾了。
会谈没有达到我的期望值,这1年的艰难付出,至今没有得到以色列任何回报。走路回中央车站。大街上异常热闹,人脸兽妆。小孩子们多是穿着雪白的裙子,背着天使翅膀,也有加菲猫和各种其他动物造型的。迷人的小伙子们爱戴骷髅面具和红色假发,女孩子则是兔女郎行头加上彩色绘画的脸。一个女孩和我擦肩而过,她说:“ you are very cute。”我真为自己那张沮丧着的脸感到惭愧,当我反应过来,带着明媚的笑容转身,她以消失在人群中。
走进中央车站,看人们铺天盖地的节日热情,越发孤独。打电话给一个以色列朋友,他快活的声音传来:
“节日快乐!”
“我不快乐。会谈很失望,他打官腔,他没有意识到这个项目会给以色列带来多大的荣誉和利益……”
“别哭,你别哭,我知道他们就是一帮混蛋,除了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官位,他们根本不在乎别的。他们不值得你伤心。我前几天认识了一个相关的人,也许他有办法,我明早就给他打电话。我知道你是多么努力的在做这件事,我知道你在为以色列做一件大好事。我为他们感到难过、抱歉……”
坐上回海法的长途车。邻座的女孩在吃鱼皮花生,她随手递给我,我拿了2颗,她急急地说:“再拿呀,拿呀。”眼神里在说“干嘛那么客气。”我们一路吃着鱼皮花生,看着窗外次第闪过奇装异服的行人。
“普尔节不是昨天吗?”中国人问。
“是的。”海法人答。
“那为什么今天还这么热闹?”
“我们海法是昨天庆祝普尔节,耶路撒冷是今天庆祝。”
“为什么啊?”
“不知道。嗯,因为是耶路撒冷。”
回到家,查了下资料,知道今天是Shushan Purim。
耶路撒冷啊,我理解你所有的爱憎情仇,可你什么时候才会理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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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来和他摔跤,直到黎明。那人见自己胜不过他,就将他的大腿窝摸了一把,雅各的大腿窝正在摔跤的时候就扭了。那人说:天黎明了,容我去吧!雅各说:你不给我祝福,我就不容你去。那人说:你的名字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为你与神与人较力,都得了胜。——《创世记32:24》
耶和华说:“……我下来是要救他们脱离埃及人的手,领他们出了那地,到美好宽阔,流奶与蜜之地……故此我要打发你去见法老,使你可以将我的百姓以色列人从埃及领出来。”——《出埃及记03:08》
冬日,我被他领着,进入“流奶与蜜之地”,那个在圣经中被神唤做以色列的地方。
凌晨4点,本.古里安机场路上,夜色清凉,灯火阑珊,一路往北行,鲜有车辆,偶遇红灯,静静等待时,看旁边车道,那个老外却也正透过他的车窗注视着我。突然,内心有个声音对我讲:嘿,别逗了,在这里,你才是个老外呢!
黎明渐至,荒凉的山丘在路边次第闪过,毫无生机,只有那些灰白色的石头点缀其间,提醒着以色列的存在。越过又一个山丘,眼前豁然出现大片绿地,被四面山丘环绕着,瞥见公路边的路牌:Israel Valley。这是以色列土地最肥沃,面积最大的山谷之一,地势平坦,农田规划井然有序。麦芽新绿,从黑土里冒出来,密密的植株竟然把整片山谷染成绿色。也是从这里开始,越往北方,风景错落有致的出现,低矮的灌木、城墙般的松柏树林、婀娜的棕榈树……渐次出现,叫不出名字的花树开出一片黄、一片红、一片白的花,全都在初升的阳光中闪亮着。
车盘旋过一处山腰,突然眼前熠熠生辉,瞳孔急速收缩,仍然被满目的金色灼得眼神迷离,急速找出太阳镜戴上,眼前的美景让人惊叹,两百米的山脚下,被朝阳渲染的湖面犹如巨型的黄金镜面,沿着岸边是大片婀娜的棕榈科植物——椰枣树,以色列农产品出口中创外汇最多的水果之一。红色屋顶的小别墅群一片片地点缀在耶枣园间。加利利湖,全球海拔最低的淡水湖(海拔负210米),以色列的人间天堂,我来了!
车沿着加利利湖岸行驶,露营的帐篷、晨跑的比基尼女郎、站在湖水中垂钓的男人……两千多年前,那个叫耶稣基督的男人,是否也在此地垂钓呢?他行走在水面的神迹到底是在那片水域呢?我的意识模糊起来,犹如酒后微醺,或许,这就是醉氧?
车开进一扇大门,他俏皮地一笑,说:“这里面就是基布兹了,一个共产主义社会。除了老婆和孩子,其他一切都是平均分配,共同享有。”他放慢车速,我们穿行在花海和小木屋之间,“这里是食堂、邮局、小超市、洗衣房……”他指给我看那些可爱的小房子,犹如童话故事里的布景。
他在一棵橄榄树下停车,拿出我的背包,领我穿过晨露的草地,推开一扇门,一只黄铜的风铃咚咚响两声,以色列,我安住到你的家里了。
在那日的日记中,我写着:“1月25日,你从海平面以上的地方飞到了海平面以下。你第一次亲眼看见,亲手触摸到很多树、很多花,那是以前只在电视中或者花市里才能看见的。你第一次把自己完全安心地放到一个家庭里,那也是一个你以前只在拥有美好剧情的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家庭。
这里的男人头上别着一顶可爱的小圆帽子,女人无论在哪里行走,手指间都夹着香烟。这里的每个公共场所大门口都有专人检查你的包。军绿男人把长枪斜挂在屁股后面、小女儿扛在双肩上逛街,随着他步行的节奏,乌黑的枪口上下跳跃。戴有沿黑帽,着黑衣裤,面部毛发浓密的犹太正教派男人神秘地从你身边走过,信仰撒了一地。
房子外面的绿草扯天扯地,天蓝得让人想跳进去,阳光会刺伤眼睛。房子里冷到皮肤会痛,在户外草地的摇椅上晒太阳无疑是最美的事情。面前的果树成林,红黄的各类果子熟透了,落满草地。
你每天都外出闲逛,可是所见到的人不过20,四处罕有人语,鸟群的叫声就显得极其鸹噪。猫和狗常来找你,因为他们也想和人聊天,却找不到。你每天和两只大金毛狗聊天,直到你期望有一天他们能懂你的中文。“嘿,好狗,别走啊,再陪我聊10块钱儿的呗。”
商店里能轻易找到来自中国的各种日用品。米饭,川菜,炸酱面,每天换着花样地吃,只要你自己会烹饪,这和生活在中国有什么不同吗?
佳偶: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若遇见我的良人,要告诉他,我因思爱成病。——《雅歌05:08》
良人:我的佳偶啊!你秀美如耶路撒冷!——《雅歌06:04》
耶路撒冷,希伯来语Yerushalaim,据说是由两个希伯来语单词合并而来,Yier城市,Shalom和平,然而,这座和平之城在三千年的历史中却从未安享过和平。
站在耶路撒冷近五百年历史的老城墙处,听导游西蒙讲耶路撒冷的历史。眼前的城墙是1517年苏莱曼开始执政时期在已故的旧城墙基础上翻修而成,此后经历了英帝国殖民统治,直到1948年新的以色列国建国后,经历数次民族冲突、战火洗礼,才陆续被收归国有,虽然耶路撒冷以被定为以色列的首都,但仍然遭到部分国际社会的反对意见。这个集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于一体的城市,这个被三个宗教认定为他们的圣城之地,究竟是何种魅力使得各种民族、历代君王为它流血奋争长达4000年之久?
“只因她太美,她的美使她一次次被毁灭,又一次次重生。她是地球上最美的情人,她导致犹太民族和阿拉伯民族这两兄弟成为情敌。”西蒙讲这话时,眼神落在橄榄山的方向,手中捏着穆斯林教徒专用的赞珠。
耶路撒冷真如西蒙意念中的那么美吗?我要行过她的每一处地方,去找到自己的答案。循着历史的足迹,首先去到大卫古城,公元前1000年,犹太人大卫占领耶路撒冷的一块土地,他把自己的犹太王国迁移至此,并立为首都,他的儿子所罗门继承王位后,在大卫古城外建造了宏伟的圣殿,过来安放以色列人的圣经,由此发端,耶路撒冷逐渐扩展为一个大型城市,它的富庶与繁荣也因此招来了外族王国的不断入侵,亚述王朝、巴比伦王朝、波斯帝国、亚历山大大帝、古罗马帝国、拜占庭时期、阿拉伯王国、十字军东征、阿尤布王朝、奥斯曼帝国、英帝国殖民,它的命运还真如西施貂蝉玉环之类,辗转在被历朝君王的争抢之中。
我们曾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一追想锡安就哭了。我们把琴挂在那里的柳树上。因为在那里掳掠我们的,要我们歌唱;强夺我们的,要我们作乐,说:"给我们唱一首锡安歌吧。" 我们怎能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呢?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我若不纪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过于我所最喜乐的,情愿我的舌头贴于上膛。——《诗篇137:1-6》
从锡安山进入耶路撒冷老城八个城门之一的锡安门,耶路撒冷的犹太人区渐入眼帘,着黑色长大衣,戴黑色高帽,面部鬃发浓密的犹太正教徒们怀抱经书悄然划过身旁,形色匆匆、眼神高远,身旁游人如织,他们却从不曾留意,他们似乎不活在当下此地,他们活在那个世俗人永远也无法进入的耶路撒冷,那个在2000多年的大流散历史长河中,被他们一辈辈人所追想的耶路撒冷。
哭墙在那里,圣岩的金顶在那里,这各代表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两大圣地,互相依傍着,却是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世界。
突然有钟声响起,循着声音,看到基督教堂高高的钟楼,越往那里走去,游人骤然增多,到最后竟然只能挪脚前移。来自世界各地的基督徒们扛着大大的十字架往圣墓教堂前行,据说这是耶稣通往他人生终点的最后一段路。
我被这样夹裹在人海里,进退维谷,几欲窒息。终于到达圣墓教堂前,看四周的人群,竟然有那么多人掩面而泣。突然一个洪亮的男高音响彻云霄,他那特有的调子和唱词不停重复,震到让人耳鸣。正在不知所措间,大片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的小巷里涌出来,男人多是长黑衣配白色小帽,女人的黑色长衣从头至踵包裹着身体,只有那一对黑眼睛曝露在外,尤显神秘。他们步履匆匆的朝着那个喊叫声处走去,那里是奥马尔清真寺。
随着清真寺里脯礼祷告的功课完结,穆斯林聚居区里各个商铺开始打烊,银质的祭祀法器开始收到橱柜里,各种旅游纪念图册装进编织袋里,临街的墙壁上挂着的各种服饰也被摘下来打包好,这些大部分来自中国江浙一带的批发商品,在铁门咣当一声被关上落锁后,是否也如我这个异国游客一样,开始做思乡的梦呢?
夜晚的耶路撒冷关闭了店铺,送走了游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唯有野猫作伴。每个人都带着他们自己的耶路撒冷乘兴归去了,此刻,耶路撒冷,你就是你了,没有争夺、没有占领、没有喧嚣。
又 將 亞 拉 巴 和 靠 近 約 但 河 之 地 , 從 基 尼 烈 直 到 亞 拉 巴 海 , 就 是 鹽 海 , 並 毘 斯 迦 山 根 東 邊 之 地 , 都 給 了 他 們
——《申 命 記 3:17》
盐海一词,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圣经中都经常被提及。今人管它叫死海,只因水的含盐量比普通海水高出10倍之多,任何生物在此高盐度的水中都无法长久生存,故而得名死海。
对于不会游泳的人来说,死海绝对是亲近海水的最理想之地,不需要任何游泳技能,安心地躺倒水里,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从水底推上来,身体立刻就漂浮在水面了。那水,绿茵茵地,犹如一块良玉,水底铺满了白色的结晶盐,他们使得死海成为皮肤病、关节炎和气管炎的最佳疗养胜地,更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人一生必去的50个地方之一。
躺在海水里却不用游泳,这还真是太清闲了,正在想是否也要找张报纸来举着拍个中学课本里的死海照片时,他慢慢地飘过来了。于是我们躺在海水里闲聊,眼前是寸草不生的突兀山峦。
“上帝怎么应许给你们这么个穷地方呢,寸草不生也就罢了,还没有矿藏。你瞧人家中东其他国家,都富得冒油啦。”
“是啊,我们也曾经这样问:上帝,为什么所有的伊斯兰国家您都给那么多的石油,而唯独不给我们以色列?这太不公平了。可是上帝说:“你没看我给了你们什么脑子?”
他那么不拘言笑地把这个笑话讲完,反而引起了更大的喜剧效果,我的笑声在海水里传播开,连绵不断。
夕阳站在红色的荒山顶上,提醒我们该上岸回返了。这才突然想起,来死海的必玩项目“全身涂抹死海黑泥”居然还没做呢。考古学家曾在死海地区发掘出两个古老的美容品加工厂,据说可以推算到公元前40年左右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七世执政时期。难怪人们深信这海水的美容功效了。于是急匆匆地跑去岸边挖泥。
随后,他也走到岸边来,看着我已经把自己涂成大花脸的模样,他说:“我真的不认为克丽奥佩特拉会有你这么可爱,漂亮。别瞎折腾了,我们回家吧。”
于是,在不断奔走的人生之旅,我决定,和他,在以色列,让灵魂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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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某一天,他回家,跑过来亲一下我的脸,咦,湿乎乎的。我嚷嚷:你为什么不经人家允许就亲人家啊?------流氓!他立马就蒙了。对于只会5句汉语的他而言,以上句子纯属“金星语”,尤其是“流氓”,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英文解释啊。好像就从那时起,我开始叫他“流氓”。他高兴的时候跑过来亲一下,我说流氓;他忧伤的时候跑过来把头靠在我怀里,我说流氓;我们做床上体育活动的时候,我说流氓;在家里玩闹被他捏了下咪咪,我说流氓……他完全被这俩汉字给整晕了。上周末,看他系着围裙在水槽边洗碗,样子好性感的说。于是跑过去捏了下他的屁股蛋儿,结果,人家头也没回就扔给我一句——流氓!我真被雷倒了!!!!!×××××××××××××××××××××××××××××××××××××××××××××××××××××年头的时候,突然想种地,于是请他去开垦家门前的那块地,他说:那里没有滴灌设备,需要人工给水,很麻烦的。那我可不会去给水哦。我讲,只管去翻地好了,谁要你给水啦,我每天自己给水,免费的体育活动呢!于是他翻了地,我撒了些香料种子,九层塔、韭菜、薄荷、小葱、辣椒、柠檬草……没过多久它们噌曾地就破土了,刷刷地就长起来了。每天晚上我都要端好几盆水去伺候它们,没几日,就烦了。于是经过他几次对我的“流氓”行为以后,给水的权力就成功交接到他手里了。他4天不在家了,觉得很想他,于是去给它们浇水,走近一看,吓一跳,这些植物哇,一点忧郁也没有,没心没肺地疯长。九层塔居然长到齐我大腿般高了。而且韭菜、九层塔和一种不知名的香料都开了白色的小花,园子里热闹死了。流氓明天就回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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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来以色列。在持续读他的文章4年后,终于要见他了。满心的期待。MSN里嘱他一定要带防晒霜,这里太阳毒辣。他讲,不用,就是为了要晒黑才来的。我问,为什么要晒黑?你想和陈晓卿竞争吗?……临别前,托他捎两盒一种唯一本地品牌的烟给陈,他说:啊,为什么只给他,不给我啊?哑然。还真没想过为什么。他送我出门,阳光白花花地铺满了,我看到他并没怎么晒黑的皮肤,随口说:那,你回去还是干(黑)不过陈晓卿啊。隔天依旧去读他的博,豁然看见:“她给陈晓卿老师带了两包可以褪黑色素的烟,我问她为什么不给我烟,她说我还不够黑。”他,他,他叫——“不许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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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媒约稿,慎转)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死于日本纳粹主义的中国人有多少个?”哈雅看着我,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严肃而哀伤的。
2009年4月20日晚9点,我和一个中国朋友走在特拉维夫街头,店铺林立的耶胡达.马卡比大街此时异常寂静。在这样春风沉醉的夜晚,露天咖啡座里闲聊的人们、遛狗的情侣们、街头吹萨克斯的艺人、孩子们踩滑板的声音……这些就在昨天以及往昔每个夜晚都时刻存在的情景,此刻悄然不见。店铺里没有灯光,大门紧锁;街上没有行人;公车站寥寥地有三两个人在等车。偶尔有几辆摩托警车慢速地驶过,朋友拍拍我说:
“看,警察在巡查哦。”
“查什么?”我很吃惊。以我住在以色列的经验知道,警察除非偶尔在路边抽查司机是否违规驾驶以外,实在没有其他什么巡查了。
“查看那些商店、饭馆等所有的营业场所,如果看见有营业的,就会发告票给店家。”
“告票?是你们香港人的叫法吧?做什么用呢?”
“就是罚款什么的,好象法院里给的,会受到惩罚的,听说会罚很多钱。我家的餐厅今天明天就不营业的嘛,怕挣的钱还不够交罚款的呢。”
“为什么今天明天不能营业呢?”我问。
“是犹太人的大屠杀纪念日,从今天太阳落山开始直到明天太阳落山结束。这期间要停止一切娱乐活动,作为对大屠杀期间遇难的犹太人的一种纪念。”
晚间从特拉维夫开往海法的火车上,乘客寥寥,车厢里因此显得空荡荡的。朋友和我悠闲地挑选座位,不用像平时那样赶快上车占座。
到家后打开电视,上百个以前可以看的电视频道现在居然只有几十个外国频道在正常播出,比如CNN,CCTV9等,以色列本地电视频道大部分停播,画面统一都是一盏烛灯和一行写着“大屠杀纪念日”的希伯来文字。有3个新闻频道在不停地转播刚刚结束的大屠杀纪念仪式。那是晚上8点在耶路撒冷的Yad Vashem大屠杀纪念馆举行的纪念活动。六名大屠杀幸存者点燃了象征二战期间被屠杀的600万犹太人的6支火炬。由于今年的纪念活动主题是“大屠杀中的儿童”,因此在一年一度的“每人(遇难者)都有一个名字”这个环节,人们大声诵读出在大屠杀中遇害的儿童们的名字。
以色列总统佩雷斯发表讲话说,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是史无前例的犯罪,而以色列国的建立则是对纳粹主义的历史性胜利。他同时强调,大屠杀的历史不容淡忘。除总统佩雷斯外,总理内塔尼亚胡、议长、各界代表和大屠杀幸存者及其家属都出席了纪念活动。2005年11月1日,由联合国大会104个国家发起草案,把每年公历1月27日定为国际大屠杀纪念日(1945年奥斯威辛解放的日子),而以色列早在1955年就通过国内立法确定了犹太历每年4月27日为大屠杀纪念日(1943年华沙犹太人举行起义反抗纳粹的日子)。由于犹太纪年和公元纪年方式不同,所以每年纪念日的公历日期有所不同。国际大屠杀纪念日并不被广大以色列市民所了解,而本国内每年4月的大屠杀纪念日人尽皆知,因为在纪念日里公共场所不营业、举国上下没有娱乐活动,而最为人所知的是早上十点会有2分钟的默哀,全国各地会同时拉响警报。行人驻足、车辆停驶、人们停止手头正在做的事情,默默地站在原地,为遇难的同胞们默哀、祈祷。这一瞬间世间万物好像都停止了,连呼吸也没有……我的中文学生哈雅是海法大学的教授,大屠杀纪念日那天她一如既往地来我家学中文,课间我想问她一些关于大屠杀的事情,Holocaust一词刚说出口,她就不停地摇头,无奈而痛苦地说:“上帝,我简直受够了,我不想提这个,我的母亲是大屠杀时期的幸存者,我从小就被她的痛苦所影响,虽然她6年前已经去世了,可是我仍然不能走出那个阴影,每年一到这几天,我都强迫自己大量工作,然后赶快回家,把自己躲起来。不能看电视,不能听到任何关于这个话题的东西。我的女儿现在已经上高中了,他们学校要求每个学生在高中阶段要做一个社会实践活动,然后写篇报告。这种社会活动可以是去医院照顾病人、去老人院照顾老人或者其他的义务工作,我女儿选择了照顾大屠杀幸存者,她每周都会去探访一个85岁的老太太,她是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幸存者,我的女儿已经持续探望她2年了。开始的1年多里,女儿试图跟她谈犹太人大屠杀的事情,可是老太太什么都不愿意说,她只好陪她说点别的,直到最近老太太才开始选择性地回答一点点女儿关于大屠杀的问题。每次女儿看望老人后回到家里情绪都很差,我因此更加难受。”她低下头,头发遮住了脸,就好象要把自己再次藏起来一样,我不忍心再问她了,于是慢慢转换话题。“你知道吗,在二战期间,中国人民也曾遭受了日本纳粹分子的暴行……”“是的,我听说过一点,这也是国际新闻里中国政府常常和日本政府有争执的原因。”“是的,日本纳粹分子残酷杀害了很多中国人,可是直到如今,他们的政府不仅不像德国政府那样公开承认罪行并道歉,更可气的是他们还否认罪行,并公开拜祭战死的日本纳粹分子。”“德国政府确实为大屠杀期间的犹太人提供了赔偿,虽然这些赔偿远远不能弥补我们那时所损失的,但他们做了。我们的大屠杀幸存者们,根据所受伤害的程度不同,每个月可以领取1600谢克尔(相当于3200元人民币)到7000谢克尔不等的赔偿金,并且在购买住房、医疗等很多方面都享有额外补助,直到幸存者身故后,幸存者配偶可以得到为期三年的同样的补助。对于幸存者的后代,也会有购房补助和一些其他补助。这些补偿措施都是德国政府和以色列政府协商后,由以色列政府制定出具体措施并执行。民间也有很多犹太人或者德国组成的大屠杀幸存者慈善机构,为幸存者和他们的后代提供服务。”她的说法也进一步印证了我之前在以色列国家内政部和教育部网站上所查到的关于国家对大屠杀幸存者的保护措施,该措施是一个极其庞大而完善的体系,细微到为幸存者及其家属每年提供为期21天的国内外疗养度假,并详细列出了免费提供的酒店住宿名单。对于行动不能自理的幸存者,政府会免费提供专职看护人员(生活保姆)……海量的补助措施多到往往幸存者和家属们都没有精力去仔细查看条文,只是捡自己最需要的执行。而犹太人勤俭自强的传统也使得很多幸存者和家属并不去领取这些补助,以至于政府部门不得不着重强调,凡是没有申请过补助的幸存者和家属,可一次性去领取两千多欧元的赔偿。“你们的政府为大屠杀的幸存者和他们的家人做得真好!这也算是对那600万遇难者的一种安慰吧。”我由衷地感叹。哈雅沉默了一阵后,突然问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死于日本纳粹主义的中国人有多少?那些幸存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一时语塞。我努力的去回忆中学历史课本里对于二战期间日军侵华的暴行所作的描述,努力地想要估算一下遇难者的人数,可是竟无从想起。我所能记得的似乎只是南京大屠杀这个词组,其他一切都不了解了。“我不知道具体人数,我要查一查。”于是我快速地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得到的数字是三千多万。于是我告诉她这个数据,同时也强调这可能不是最准确的数字。“中国有一些纪念二战的博物馆,但政府对于幸存者是否有什么补助,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没有。像以色列这样隆重的纪念仪式也是没有的。”我回答完她的问题。“三千万?”她重复道,很显然数字大得令她难以置信,“没有补助和赔偿,没有纪念日?”她再次重复着我的答案,显然不能接受,“这是不对的,这真的不对……”她反复地摇头,并重复着这句话,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严肃而哀伤。“那些编号烙在集中营里每个犹太人的身体上,也永远地烙在我心里。”茹姿说这话时,我分明看见她眼里泛起的泪光。2002年,茹姿和她的高中同学们踏上了前往波兰的旅途,这是她第一次出国旅行,兴奋?高兴?新奇?她都没有。身边的同学们看起来情绪也不是那么好。只因这实在是一次特别的旅行——参观在波兰境内的大屠杀遗址。以色列的青少年从小或多或少都会耳闻目染地知道一点关于德国纳粹分子对犹太人进行大屠杀的事件,但由于其惨烈程度之大,教育部明令提出在小学五年级以前不得给学生们教受关于大屠杀的东西,如《安妮日记》这样侧面记载大屠杀的文学作品要到学生们进入八年级的时候才会介绍。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会全面学习大屠杀事件,会看到那些记载大屠杀的图片和文字资料,进入高三后,教育部下属的专门机构会组织学生们去波兰实地参观,这个为期8天的行程需要花费每个学生一万二千多元人民币的费用,学生家长和政府相关部门会分摊这笔费用。参观地点集中在波兰的华沙、克拉科夫、卢布林、罗兹4个城市的犹太人隔离区、集中营、死亡集中营、万人坑等大屠杀时期留下来的遗址。其中奥斯威辛、比克瑙、特莱博林卡贝尔赛克等死亡集中营是必去之地。学生们每天参观完回到住地后都会举行一个讨论,自由发表参观后的想法和观点,负责带领学生们参观的向导会讲述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安息日之夜”的活动会安排在4个城市中的某两个举行,学生们会去该市的犹太会堂跟随拉比祈祷,并诵读犹太教的经书;另外也有参观当地世俗人学校的活动,这些活动穿插在参观大屠杀遗址的活动中间进行,为了缓建由于大屠杀遗址带给学生们太过强烈的痛苦刺激。茹姿是个坚强、乐观的姑娘,日常生活中甚至有点像个假小子,在参观的那几天时间里,很多女生都哭了,茹姿很辛苦,她需要照顾女同学们,她拥抱她们,为她们擦干泪,默默地陪她们长久站立着。她始终不曾落泪。当她结束旅程回到以色列的家中,家人明显地发现她瘦了,而且她常常独自发呆。“那真的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时期。在波兰的日子里,我没有哭泣,可是我整晚都睡不着觉,我不能也不敢闭上眼睛。我小时候见过一些身上烙有号码的人,我的祖父也有,我记得我还曾经问过他那个号码是什么意思。当我在波兰的时候,夜晚闭上眼睛,那些烙着号码的身体就会出现,我无法入睡。那些编号永远烙在我心里了。”当茹姿给我看她在波兰参观大屠杀遗址的照片时,当她坦然地讲述那段经历时,我知道她已经从痛苦的历程中站起来了,如同凤凰涅磐。我也听很多犹太父母提到他们的孩子以前多么淘气,然而从波兰回来后,就突然长大了,成熟了。今年大屠杀纪念活动的主题是“记住历史,塑造未来”,我想,对于很多以色列犹太人而言,这段历史不仅被他们记住了,更被深深地烙在了他们心底。














